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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受过伤的人,才知道疤痕也有生命。真正为大众创作过的人
,才知道那是如何难以攀登的山岭。真正爱过、关怀过的人,才
知道什么样的管道通往人性。因此,我想那些一心想掌握别人的
人,才终于会了解他们自己原来也逃离不了那个摆布他的命运。 久违了,朋友。虽然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但起码我知道我进 步在那里,因为我清楚我有没有尽力去做,所以我依然不会塞一 首不痛不痒的歌在你手里,你会了解的。而我也知道下一步我要 怎么走。 (起码我还是诚实的) 至于那些用纯粹他们个人想要的看法来塑造我,然后传播给大众 的媒体参与者,或是爬到高不可攀的角度来审阅批判我的作品的 人,我是永远不会对他们提出任何解释的。因为,我太清楚他们 能付出多少、做出多少成绩。而我有几两,他们有几斤,天平在 你手里,只有你有资格去秤! (唉!我怎么竟像发起牢骚了?) 酱缸里传来一股文驺驺的浓重酸气,我们没有时间去理会它了, 该走的路还很长、很坎坷,这个世界仍然大得我们看不清离我们 最近的地平线。开阔我们的心胸视野吧!让我们一起努力,让后 来的人更好走。否则,三十年风水再转以后,我们可别再听到我 们曾经抬头问的那一句话:“这一大段时间,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 而方法可能很简单,“只要你抛开一些面子问题”。 民国七十二年八月廿五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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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七十二年 甲子循环七十二变 该来的已长成新绿 该去的在声嘶力竭中逐个凋零归根落地 阴阳五行的玄机中,没有所谓面子问题 科学进化的理论中,只透露谁将被淘汰的讯息 一股隐然凝重的情绪,慢性地浸入我们身体 渗入举杯狂欢的热情里 渗入誓死不移的矫情里 渗入飞来飞去的欢呼里 渗入飘来飘去的孤独里 因而有人在恶夜中挥洒膨胀的热血枪杀歌手 让拾荒的老人在清晨捡取满街隔宿的人性污垢 是个什么样的怒吼 远处传来无声无息的颤抖 是个什么样的哀愁 大家轮流扮演看似庄严的小丑 未来的主人将成翁 飘来飘去的将成风 在气流善变的晴雨之间 照张隐于苦涩的笑脸相片 将藏着重重心事的胶卷 放在熟睡的孩子身边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 告诉他们那曾经是—— 善变的民国七十二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