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罗大佑
编辑部留言
信海光:站在时间的电梯上
十几岁以上的人都喜欢罗大佑,这怎么解释?我想起曾经在海滨乘坐观光电梯看海的感受:海是不变的,可随着电梯的上升,我的感受在不停地变幻。与海景比,一般的流行歌手是海市蜃楼,虽有诱惑力却稍纵即逝;罗大佑则是涛涛大浪永远翻滚。
李阳泉:刚刚知道你的样子
2000年冬天的一个夜晚,在酒吧中听到一首歌:"今天的欢乐将是明天创痛的回忆……"那有点哀伤有点无奈又有点看破红尘的调子一下子把我打动了,问朋友方知是罗大佑的《恋曲1980》。感动我的理由仿佛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清楚。
叶静雯:你像一句美丽的口号挥不去
罗大佑真的来了!来北京!编辑部借此天赐良机做满、做足这位被同志们从少年时顶礼膜拜的标杆式的人物,说是为读者,又怎么不是为我们自己呢?能够亲手圆青春时的一个梦想,每一颗心,想一想,就要激动得跳出来了。
王林:对于罗大佑,我无法谈很多
许多歌是我无意中也会哼几句的时候才知道是罗大佑的,在我的感觉里,罗大佑的歌好像是用童年、青春、沧海桑田和总是带着伤感的思绪酿成的岁月之酒,他的旋律总是悠悠的一点点激越起来,但最后却总是落于宁静。我更容易接受比较轻松一点的歌。
王桂云:5.27,我想去听罗大佑
过去看过美国影片《修女也疯狂》,其中的歌声似乎有种插上了翅膀的魔力,罗大佑的歌同样有翅膀。今天在电视上见到罗大佑,我对自己说:5.27我一定要见见真的罗大佑。
赵为民:青春不老 永远的爱人
在平淡的生活中已然麻木的心因为他的到来,砰--地点燃!歌迷见面会上高晓松的话让我们大笑:"感谢罗大佑,他的歌让我们'骗'到很多女孩的心。"其实该感谢的何止是这些。他的歌给我们的爱情和青春无数次地火上浇油,这无数次地热血贲张让我们的青春刻满了无悔的字迹。我想不出还有哪个音乐人能像他那样--让我们因为能与他共存于斯世而对上帝由衷地感激这份格外的恩宠。
邱四维:潇洒的你,将心事化在尘缘中
女友打来电话,语气里透着心事。我说你过来我请你饭。放下电话我冲到"精品音像"店,然后又跑回家把窗帘拉上点上蜡烛。朋友进来觉得好生奇怪。我笑笑,不是请你吃大餐吗?我按下音响的Play键,她眼睛一直盯着茶几上我摆在那里的一段歌词。"吃饭吧。"我说。她站起来把脸别了过去,我看见有东西在她眼里闪动。那天我们没有喝酒但说了许多和现实生活无关的话,就像十年前的一个黄昏我们在圆明园福海边一样。临走,我拿出一张用布纹纸包装好的唱片递给她,"它在里面。"其实那天我们只听着《未来主人翁》。
李雁刚:他属于哪个年代
对于我们出生于70年代末的人来说,十几年前,当我们还骑在旋转木马上的时候,"罗大叔"的歌就已经红遍了港台;几年后,作为刚刚懂得追星的小学毕业生,我们也时尚地哼起了《恋曲1990》,但那时并不明白这和"罗大佑"有什么相干;直到步入大学,我才知道这些均出自他!他应该属于所有人的青春时代!
舒红鹰:我想试着了解你
平时我最喜欢美声。编辑部讨论如何做罗大佑专题时的热烈让我非常的感动,我突然悟到:好的歌是不受年龄限制的,就像人的心是相通的一样,"民歌""通俗"这些人为的划分也是不科学的。在电视里看到罗大佑的样子,我一下子理解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爱他。一个人能够如此长久不衰地被众多人喜爱,必有他的秘诀。
孙雅君:为他疯狂
朋友从中关村意外淘到一张罗大佑的MP3,于是发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刻盘运动--正逢中关村打击盗版,再找不到那张盛满上百首罗大佑的MP3,于是我们手上都有了一张罗大佑,只不过封面和封底是黑白复印的。又有两位男生DOWN下每一首歌词,在A4复印纸上奢侈地一页一首地打了上百页--他们很固执:形式很重要,必须是诗歌。
彭建梅:《追梦人》是我的至爱
John坐在我对面默默地凝望着我。"你喜欢追梦人?"这是我们在获得无数个不断发现彼此共同点的惊喜之后,又一个意外的惊喜。后来,John专门去买了一套罗大佑的专辑送给我,却并不是因为我没有罗大佑的专辑。有一段日子,我的生活里只有罗大佑的音乐,没有别的。
黑明:罗大佑--从叛逆到俗不可耐
我喜欢他但我更希望他的歌能沉沉地存在我的心里,而不是像现在被世俗炒得面目全非,我们不断在媒体上看到他已经有点苍老但又有点疯狂(不再是我喜欢的叛逆和激情),而那些所谓听他的歌长大的人看上去也有点疯狂,据说很多人还不远千万里去看演唱会。这是罗大佑的悲剧,也是我们的悲剧--它使我看到我们中的许多人是多么的空虚。
李海波:罗大佑让我心酸
他在那些歌里浸透着的凄凉和无奈一次次冲击着我,一旦这熟悉的旋律响起,早已消逝的情景仿佛再现。摘掉了墨镜的罗大佑同样亲切,不过我更喜欢的还是那个没有被现实打磨得平和的罗大佑,那已经成为一个符号,不是眼前这个人能够代替的。
欧阳婷:你在我心中
心中经常会冒出那曾经伴随十多年的歌声,一种难以名状的滋味开始变得难以抑制。在这个越来越快的时代,他的歌声依然像陈年的葡萄酒,芬芳依旧。罗大佑歌词的韵律还在,那些令人感动的语言留在我的耳朵里,潜到我的心里。也许,音乐真正是起于词尽之处?
彭明榜:他曾是个温暖的老友
今天老友确实老了。在一个"老"字面前,不知对他如何期许才不至于心痛:想他再写出《恋曲2010》?想他悄悄退隐歌湖?宁愿他是以温暖的旋律让人想起他这个温暖的老友,而不是就以一个"老"友的样子出现在前台让人想起他温暖的旋律。
韩春丽:越过罗大佑
他的"手术刀"救活了一行行汉字;他的曲调令乐谱世界里的"流行者"临摹景仰。他是永远无法跨越的高墙?还是永远无法更换的"神像"?先前"润物细无声"的是罗大佑的音乐;现今狂烈轰动的是罗大佑本人。一时一彼,是进步还是退步?我们应该歌乐还是应该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