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美丽天堂 这是一首陪着我长大的歌,同时它也是我成长的一个历程因此我喜欢。我为之骄傲。 那天也许是一九八六年夏天暑假中一个闷热的黄昏,我才十三岁。伙伴们都找了最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而我则是捉迷藏中挨罚的那一个,茫茫然不知该到哪里去找他们时,不远的小卖铺里却断断续续传来了抑郁而悲亢的音乐声,歌者也是沙哑着喉咙,以一种饱经沧桑的态度唱着一首我当时无论怎样也不会听懂的歌:……我看到远去的……步伐,……遮住了告别时……的眼神……,最后时我只记得有什么聪明的孩子提着心爱的灯笼等等。就是这么一首我当时听不懂的歌竟然让我愣在原地许久不动,懵懂中我竟然有一种感觉,这一首歌中的你是我也是我的另一面,更是在冥冥中为我而歌而唱。 只是那一遍我却永记在心了,许多年即不能完全的读懂也不能倾心地哼唱,只是那旋律那曲调那歌者那心情我不会淡漠。 也许是这首歌感染了我,更也许我的世界我的轨迹就是在循着这首歌而行。白驹过隙般的时光,我已记不清是怎样走过了,但是清晰地记得就是六年后,偶然间我看到音像书店的橱窗上张贴的海报上是一张清瘦的脸,呆呆地站了许久,默默地记住了《你的样子》,而后转身走上了本应属于我的一条不得归也不能归的旅途。真的如歌中所唱一样留给生我养我热土淡淡的哀伤的眼神时,已注定了的是我此生此世已不再归属于它! 远去了我的背影时正是一个多事之秋。父亲病重而我却非得去寻找一个归属于我的轨迹;“那人”漠然地离去时我正苦于没有真爱的无奈。于是为了生涯而忙碌,为了真情而找寻;我没有办法。只有这时我才真正明白了只有风尘刻画的样子才能体会人生的畅快与淋漓。 瞬息而过又是四年,当一场恶梦惊醒时,父亲已在一捧黄土之下沉沉地睡去了,一线寄托就此断去,我更没有理由回归。硬硬挺下去时我已不知今夕何夕,此处何处?一个北方的小镇上留下的是一个漫无目的游荡的虚无的影子。是哪一天呢,但是人潮熙熙攘攘的街上还是恍惚传来了早已熟悉的是我的音乐,乐声婉转而清丽,歌者虽已换作他人但又是一种态度而歌而唱。又是呆呆地站着听了许久,一种无奈已在我的前后左右围绕,还是歌者的心情将我感染。而后伊人的礼物便是一盒《你的样子》后,是满不在乎转过身时的是在我的心中融解了她而她无法融解我的一个潇瑟的影子。也正因了这一个影子,也正因了此时的心情,我最后的一点坚强被彻底击溃如一道划过天际的流星仅仅在苍茫的空中留下淡然的轨迹后消失怠尽。还是此时我更坚定了这一生中应该做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归我所有的一个尘缘:声音、步伐、眼神、风尘、往事、灯笼、恩宠…… 终于我还是回归,那是归属于我生命本质的情的理,无官可罢无菊可采时是一身了无、一心了无。但最终我还是要提着心爱的灯笼去寻找我那曾经拥有的“你的名字我的声音”,再去培育早谢了的“你的笑容我的心情”! 我听到远处传来的谁的声音象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遮住告别时哀伤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情愿让风尘刻画你的样子, 就象早已忘情的世界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那悲歌总会在梦中惊醒,诉说一点哀伤过的往事, 那看似满不在乎转过身的是风干泪眼后潇瑟的影子; 不明白的是为何人世间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 是否来迟了昨日的渊源早谢了你的笑容我的心情。 不变的你伫立茫茫的尘世中,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潇洒的你将心事化尽尘缘中, 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 来源:网易文化频道 |